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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是末代皇帝,大伯是光绪帝,奶奶是慈禧。而他自己也是正经的王爷,中国最后一位“皇弟”,身份显赫,但却醉心教育,一心只想做一个普通人。
清朝落败后,他没有沉湎于皇族过去的辉煌,反而选择创办小学教书育人。而后还曾担任北京市第七、八、九届政协委员。
明明背景这么显赫,他怎么这么低调?

此人实际就是末代皇帝溥仪的弟弟溥任。
两兄弟岁数相差比较大,哥哥溥仪足足大了弟弟溥任10岁,而溥任是在溥仪从皇帝宝座上退下的6年后,才于1918年9月21日生于北京什刹海北岸摄政王府。
溥任一家身份显赫,他自己也是王爷。

按理说,这样的人应该和小学老师这个身份八竿子打不到一起,但偏偏在他出生之前,清朝就已经灭亡了。
溥任在这样的背景下长大后,心中一直不认同皇族不劳而获的生活方式,他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老师,能够教书育人。这种想法在旧社会贵族看来可以说是十足的“掉身份”,但他的父亲载沣却十分支持他。
1947年,溥任在父亲载沣的支持下选择创办一所小学,地址选定在醇亲王府。

溥任对待教书这份工作十分认真,每天雷打不动在早上8点赶到教室给孩子们上课。
而且他思想觉悟很高,1949年建国之后,他和载沣陆陆续续把王府私产捐给政府,到了1956年,他又主动把竞业小学也送给了政府。
学校捐出去以后,他教书育人的一颗心仍旧不变,然为心中所想,溥任坚持去到西什库小学、西板桥小学、厂桥小学任教,到了1988年才退休,教书整整40年。

而溥任之所以能够心甘情愿的做一个普通人,细究原因是因为他从小跟随父亲见识了太多。
载沣曾任清政府的摄政王,看事情一向比较锐利,但难为可贵的是,载沣是一位能够把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放在首位,把家族的利益摆在第二位,有益于革命、有政治远见的人。
孙中山先生就是这样称赞载沣的,他也不由得深深的记住先生的评价。

只是谁曾想一场东北行,却是击垮了身为皇室的最后信仰。
伪满帝国时期,溥任和载沣来到东北看望溥仪,却亲眼见证了身为皇帝的溥仪对着日本人卑躬屈膝,两人心中悲痛不已,不愿在这里待下去,而后也是因为在房间里装病,两人等到日军放松警惕时连夜逃回了北京。
也是因为东北所见的冲击,以及亲人对敌寇的低三下四,溥任惊觉一切必须要做出改变,一心教书的溥任决心要实现自己的理想,于是父亲的支持下用王府空房间办了所学校。

而后更是在北京市第七、八、九届政协,由他担任政协委员。
到了1988年,溥任光荣退休后,以奉献为乐的他最初还有些不习惯,照例每天早早起床,一整天待在屋里看书、写字、画画,日子就这样过着。
直到某一天,他的脑海中萌生出一个想法,那就是,他想以自己的真实经历写出关于清朝历史的书来。

就这样,他发表了《晚清皇子生活与读书习武》、《清季王府于饮食医疗偏见》、《醇亲王府回忆》等文。
不仅如此,他还整理了他父亲载沣的《使德日记》等,对中国的文史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资料。
但他为人低调,使用的名字不是爱新觉罗,而是金友之,所以后面有人打着他的名字骗人,也是让他头疼不已。

就在1991年,台湾突然冒出了“3个溥任”,这些冒牌“溥任”用着封建时代王爷的名头,到处捞钱骗钱,而当时的国内外媒体还用语言误导大众,以至于人们纷纷猜测台湾和北京的“溥任”,究竟哪一个是真的?
事情传到北京的时候,溥任和他的几个兄弟十分恼火,于是找上台湾的一家报社刊登真相,这才让那些假冒的骗子现了原形。
但假的皇族被揭露,后面广州又冒出一个真皇族。

那个人叫爱新觉罗·州迪,平时跟人介绍自己都要说自己是皇族后人,总爱穿着一身清朝服饰,后来州迪到北京拜访溥任,溥任却严肃劝说他不要搞封建,别再想着清朝,做回一个寻常百姓就很好。
后来溥任还亲自写了一篇文章嘲笑这些人,名字叫“宫廷御用不能‘戏说’”。
除了这些让人皆笑啼非的事情外,溥任也很注重自己和家人的名誉。

溥任在生活中经常遇到一些作者在写书时扭曲历史,话剧《公民》在出演时因为高喊溥仪“无性功能”的台词,从而遭到溥任愤怒的抵制。
他无法接受话剧如此污蔑自己的哥哥和婉容,于是公开进行谴责和声明,一心要和这种诋毁自己家人的行为斗争到底。
无独有偶,2006年在北京举行的“中国最后的帝王世家展”中,溥任怒斥展方侵犯自己亲人的肖像权。

这件事在当时引起很大的纠纷,两方最后甚至到了要打官司的地步。
之类的事情还有很多,有一部分人持有观点觉得溥任太较真,但也正是从这一桩桩、一件件的事情中,我们足以看出溥任对家人的重视。
从他在事件中的态度,不难看出他追求的是人们对爱新觉罗家族的客观性批判,而不是一味的污蔑、侵犯隐私作为看点吸引大众。
而他拖着衰老的身体为家人四处奔走的同时,也同样热爱慈善事业,多年间,他曾数次为灾区、贫困地区捐钱。

后来1994年,他和二哥在日本卖字画得到60万日元,他们全部捐献出去。1996年,他又受邀去韩国办画展,回来后又把卖画的钱全捐了。
这样的人,格局真的很大!
也正是因为溥任先生的种种善举,他一生终结在2015年,享年96岁,寿终正寝。
回顾他的过往,很难想象居然有人的一生能拥有这么大的反差,是封建时代的王爷,又是新中国的政协委员;身份不凡,理想却是当老师;浑身没有纨绔气,满是书卷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