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胡乱华之时,是谁拯救了濒临灭亡的汉民族?请记住这三位英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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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元311年,洛阳城破。

匈奴铁骑踏进皇宫,西晋王朝轰然倒塌。

几十年后,北方的汉人人口从一千多万跌到了两三百万。

整个中原,白骨盈野,炊烟断绝。

就在这片废墟上,有三个人站了出来。

他们做的事,史书记得清清楚楚。

要搞清楚五胡乱华,先得搞清楚西晋是怎么死的。

不是死在胡人手里。

准确地说,是死在自己人手里。

公元291年,西晋爆发”八王之乱”。

皇室宗亲为了争夺权力,打了整整十六年。

十六年,各路藩王互相厮杀,拉拢少数民族武装当炮灰,把整个北方经济打得稀烂。

等到这场内耗终于停下来,北方已经是一个烂摊子——军队溃散,人口锐减,粮仓空空,边境门洞大开。

这时候,匈奴、鲜卑、羯、氐、羌这五个北方民族,看到了机会。

其实,这五个民族并不是突然从天而降。

早在东汉初年,南匈奴就已经正式内附,在长城以南生活了两百多年。

他们种地、纳税,很多人连汉话都说得比汉人还流利。

中央民族大学历史学者吴天宇在《史学月刊》撰文指出,”五胡”虽然”入华”,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并未”乱华”——真正让局面崩溃的,是西晋皇室自己制造的权力真空。

权力一旦真空,刀就来了。

公元304年,南匈奴左贤王刘渊扯起大旗,自称”汉王”,揭开了五胡十六国的序幕。

此后数十年,匈奴、羯、鲜卑、氐、羌轮番登场,在北方相继建立了二十余个政权,互相打,也打汉人。

公元311年,汉国将领刘曜率军攻破洛阳。

晋怀帝被俘,这就是史称”永嘉之乱”的历史节点。

公元316年,长安失陷,西晋最后一个皇帝晋愍帝投降。

西晋,亡了。

这段时期北方的惨状,史书字字见血。

“人皆相食,白骨遍野。”

北方人口从西晋极盛时期骤降,石勒粗略估算,这一时期北方人口只剩下鼎盛时的四分之一,消失了约一千五百万人。

那些还活着的,拖家带口往南跑。

历史上把这次大迁徙叫做”衣冠南渡”——贵族跑了,老百姓也跑,能跑的都在跑。

但总有人不跑。

祖逖,字士稚,范阳遒县人,今天河北涞水一带。

他出身士族,少年时不爱读书,却轻财好侠,经常把哥哥的粮食布帛散给穷人。

按现在的话说,是个有点”游侠”气质的人——不按规矩出牌,但讲义气,得人心。

真正让他立下志向的,是他年轻时候和刘琨的那段日子。

两人同在司州做主簿,白天处理公务,晚上同床而卧,经常谈到半夜,谈的都是天下大事、家国存亡。

《晋书·祖逖传》记得很清楚——有一天半夜,荒野里突然传来鸡鸣。

祖逖当即踢醒刘琨,说了一句话:”此非恶声也。”

这不是什么不吉利的声音。

这是提醒他们该起身了。

两人当即起床,拔剑起舞。

从那以后,不管寒暑,只要鸡一叫,两人就起来练剑。

这就是”闻鸡起舞”这个成语的来源,出自正史,字字有据。

后来局势越来越乱。

八王之乱的战火蔓延,洛阳岌岌可危。

祖逖率领亲族乡党数百家南下避难,一路上把自己的车马让给老弱病残,自己徒步行走,药物衣粮和大家共享。

队伍推举他为首领,不是因为他官大,是因为他真的值得信。

到了南方,司马睿在建康站稳脚跟,建立东晋。

祖逖没有安心享受太平,他去找司马睿,要打回去。

他的理由说得很清楚:北方的汉人没有放弃,他们都在等待。

只要朝廷派出军队北伐,各地的英雄豪杰,一定会闻风响应。

司马睿没有北伐的心思。

这位开国皇帝一心想着在江南站稳,对北方的事能拖就拖。

他给了祖逖一个头衔——奋威将军、豫州刺史——然后就是一千人的口粮、三千匹布,至于兵器铠甲,一件没有,”使自召募”。

翻译过来就是:你自己想办法。

换了别人,可能就此打退堂鼓了。

祖逖没有。

公元313年,他带着跟随自己逃难的一百多户人家,渡江北上。

船到中流,他站在船头,拿起船桨猛地击打,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:”祖逖不能清中原而复济者,有如大江!”

——如果不能收复中原,就像这江水,有去无回。

这就是”中流击楫”。

没有兵,没有粮,没有铠甲。

就这么过去了。

过江之后,祖逖屯兵淮阴,自己建炉冶铁,铸造兵器,同时四处募兵,很快拉起了一支两千多人的队伍。

这两千人,就是他北伐的全部家底。

此后数年,他们一路北上。

北方不是一片真空,而是被大大小小的地方武装割据着——坞堡主们拥兵自立,有的名义上归顺后赵,有的两头讨好,谁给好处跟谁走。

祖逖用的不是硬打,是”心服”二字。

他军纪严明,不扰民,不抢劫,打了胜仗之后立即兑现奖赏,从不拖欠。

当地父老感动落泪,说的是:”不图今日复见官军。”

——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看到汉人的军队。

百度百科引《晋书》记载,祖逖北伐期间,击败后赵石勒支持的多支地方武装,连石虎率五万大军南下都被他打退,最终收复了黄河中下游以南的大片土地,进驻雍丘,把晋朝的边境线从长江沿线一路推到了黄河南岸。

这是一个人,带着一百户人家,打出来的。

但故事没有圆满结局。

公元321年,朝廷做了一件事。

司马睿派另一位将领戴渊为征西将军,都督六州诸军事,名义上是增援,实际上是架空祖逖——北伐的指挥权,就这样从他手里拿走了。

与此同时,东晋内部王敦和朝廷之间的矛盾激化,内战一触即发。

北伐的窗口,就这样被关上了。

祖逖看明白了。

北伐,没有可能了。

这个把一生押注在收复中原上的人,忧愤成疾,当年病卒于雍丘,终年五十六岁。

他死后,跟着他打回来的那片土地,很快重新沦陷。

《晋书》里没有给他太多华丽的赞语,但一千七百年后,他的名字还在。

如果说祖逖的故事是一首壮歌,冉闵的故事更像一把双刃剑——割向敌人,也割向自己。

先说背景。

祖逖死后,北方局势继续烂下去。

后赵的羯族政权在石虎手里,成了北方最恐怖的存在之一。

石虎对汉人的统治极为残暴,史书记载的屠杀、劫掠触目惊心。

冉闵,就在这个环境里长大。

他是汉人,却被羯族人收养,在后赵宫廷里长大,先后在石勒、石虎麾下效力,官至大将军,手握重兵。

一个汉人,在胡人的权力核心里爬到顶端——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。

公元349年,石虎死,后赵陷入内乱,各方势力争夺皇位。

冉闵看准时机,出手了。

公元350年前后,他率军歼灭数十万后赵胡人武装,推翻后赵政权,在邺城建立冉魏。

随后,他颁布了历史上最具争议的命令之一:”杀胡令”。

这道命令的核心,是号召汉人武装起来,对胡人展开反击。

效果是惊人的。

都城内外,数日之间,大批胡人被杀。

《魏晋南北朝史纲》记载,这场血腥的反击规模极大,彻底打乱了北方的民族格局。

问题在于,这把火很难精确控制。

民族仇恨一旦被点燃,它不会自动停在你划定的边界。